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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三国成语故事见于《三国演义》第二十一回,发生在刘备脱离许昌之后,相关人物分别为曹操、郭嘉、程昱、刘备和许褚。原文如下:



程昱曰:“昔刘备为豫州牧时,某等请杀之,丞相不听;今天又与之兵:此放龙入海,纵虎归山也。后欲治之,其可得乎?”郭嘉曰:“丞相纵不杀备,亦不妥使之去。古人云:一日纵敌,万世之患。望丞相察之。”操然其言,遂令许褚将兵五百前往,务要追玄德转来。许褚应诺而去。却说玄德正行之间,只见后边尘头骤起,谓关、张曰:“此必曹兵追至也。”遂下了营寨,令关、张各执军火,立于两头。许褚至,见严兵整甲,乃下马入营见玄德。



玄德曰:“公来此何关?”褚曰:“奉丞相命,特请将军回去,别有协商。”玄德曰: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吾面过君,又蒙丞相钧语。今别无他议,公可速回,为我禀覆丞相。”许褚深思:“丞相与他一贯交好,今番又不曾教我来厮杀,只得将他言语回覆,另候裁夺便了。”遂辞了玄德,领兵而回。回见曹操,备述玄德之言。操犹豫未决。程昱、郭嘉曰:“备不肯回兵,可知其心变矣。”操曰:“我有朱灵、路昭二人在彼,料玄德未必敢心变。况我既遣之,何可复悔?”遂不复追玄德。



依照小说的情节开展,刘备主意向曹操提出前去阻拦袁术,顺畅脱离了许昌。谋士程昱和郭嘉得知此过后,当即主张曹操追回刘备。所以,曹操派许褚带着五百士卒去追逐刘备。等许褚与刘备碰头后,刘备以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”为由回绝回来。许褚这以为刘备与曹操联系一贯不错,一起曹操也没有指令与刘备争吵,所以便回来了许昌。



本文要介绍的成语,是文中说到的“犹豫未决”,意为拿不定主意,下不了决计。这句成语的最早出处是《史记•赵世家》中的“吴娃死,爱弛,怜故太子,欲两王之,犹豫未决,故乱起,以致父子俱死,为全国笑,岂不痛乎!”



小说中说到的刘备托言征讨袁术脱离许昌的故事情节,是实在的前史事件。据《三国志•武帝纪》载:“(袁)术欲从下邳北过,公遣刘备、朱灵要之。”《三国志•先主传》亦称:“袁术欲经徐州北就袁绍,曹公遣先主督朱灵、路招要击术。未至,术病死。”



小说中说到的程昱与郭嘉主张曹操追回刘备之事,也契合前史的原貌。《三国志•程昱传》中说:“后又遣至极徐州要击袁术,昱与郭嘉说太祖曰:‘公前日不图备,昱等诚不及也。今借之以兵,必有异心。’太祖悔,追之不及。”刘备脱离许昌不久,便斩杀曹操录用的徐州刺史车胄,与曹操反目,并从此成为曹操的死敌。



与以上两个故事情节依照前史记载进行照实描绘外,作者在该情节中也有一处是自己的虚拟,这便是小说中说到的曹操差遣许褚追逐刘备的规划。从《三国志》相关列传的记载来看,曹操确实派人追逐刘备,但派的人并不是许褚,而是没有留下名字的一位小角色。



不过,这个情节规划也呈现了一处忽略。小说中说到,曹操派许褚追逐刘备时所下达的指令是“务要追玄德转来”,也就是说必定要让刘备回来许昌。但当刘备回绝回来时,许褚却以为“丞相与他一贯交好,今番又不曾教我来厮杀,只得将他言语回覆,另候裁夺便了”,这个观点与曹操的军令严峻不符。即使以许褚在小说中的人物性格而言,履行曹操的军令一贯是不打扣头,怎么会由于曹操与刘备一贯联系不错而违背军令呢?这明显不合常理。

参阅书本:《三国志》、《三国演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