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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一 夫 人 的 參 政 路 （續）
﹒舊 雨﹒
與 希 來 莉 對 壘 之 前 ， 今 年 四 十 二 歲 的 利 凱 在 美 國 政 界 只 是 默 默 無 聞 的 后 生 小 輩 。 盡 管 知 名 度 不 能 與 希 來 莉 相 比 ， 他 的 募 款 能 力 卻 不 小 。 在 七 、 八 兩 月 ， 利 凱 募 到 了 一 千 一 百 萬 美 金 ﹔ 而 同 期 希 來 莉 才 募 到 三 百 萬 多 一 點 。 他 的 款 項 已 經 直 追 希 來 莉 募 到 的 總 數 。 利 凱 的 募 款 信 也 寫 得 很 有 意 思 ， 客 套 之 外 ， 只 有 短 短 兩 行 ， “ 我 不 必 寫 六 頁 紙 來 說 服 你 為 我 的 競 選 捐 款 ， 我 只 要 寫 六 個 字 就 夠 了 ─ ─ 我 挑 戰 希 來 莉 ！ ” 而 這 六 個 字 （ 英 文 為 六 個 ｗ ｏ ｒ ｄ ， “ Ｉ ’ ｍ ｒ ｕ ｎ ｎ ｉ ｎ ｇ ａ ｇ ａ ｉ ｎ ｓ ｔ Ｈ ｉ ｌ ｌ ａ ｒ ｙ Ｒ ｏ ｄ ｈ ａ ｍ Ｃ ｌ ｉ ｎ ｔ ｏ ｎ ” ） ， 確 實 也 夠 了 。
因 為 在 美 國 有 無 數 的 人 （ 大 概 主 要 是 男 人 ） 痛 恨 希 來 莉 這 個 “ 牝 雞 司 晨 ” 的 女 人 ， 痛 恨 她 公 開 介 入 政 治 、 “ 敗 壞 ” 了 第 一 夫 人 母 儀 天 下 的 傳 統 形 象 。 只 要 有 人 挑 戰 希 來 莉 ， 他 們 就 興 沖 沖 開 支 票 。
這 種 個 人 給 競 選 者 的 支 票 ， 法 律 上 是 有 限 制 的 ， 最 多 只 能 給 每 個 競 選 者 一 千 美 金 。 這 稱 作 “ 硬 錢 ” （ ｈ ａ ｒ ｄ ｍ ｏ ｎ ｅ ｙ ） ， 是 可 以 直 接 用 于 競 選 活 動 的 。 希 來 莉 的 競 選 已 經 進 行 了 好 一 陣 子 ， 最 愿 捐 錢 的 几 乎 都 捐 了 ， 硬 錢 的 來 源 已 經 不 多 ﹔ 而 共 和 黨 換 了 人 ， 即 使 給 魯 迪 捐 過 了 ， 仍 然 可 以 再 寄 支 票 給 利 凱 ， 利 凱 的 硬 錢 滾 滾 而 來 。 以 己 之 長 擊 人 之 短 ， 自 然 是 最 有 利 的 。 為 利 凱 著 想 ， 雙 方 都 不 用 “ 軟 錢 ” （ ｓ ｏ ｆ ｔ ｍ ｏ ｎ ｅ ｙ ） ， 逼 迫 希 來 莉 拼 硬 錢 ， 利 凱 就 很 可 能 在 選 戰 后 期 取 得 電 視 廣 告 的 優 勢 。
什 么 叫 “ 軟 錢 ” 呢 ？ 那 是 個 人 、 團 體 和 企 業 捐 給 政 黨 辦 黨 務 用 的 ， 沒 有 數 量 限 制 ， 但 不 能 用 于 競 選 。 工 會 和 政 治 團 體 也 往 往 會 直 接 出 錢 ， 相 幫 中 意 的 候 選 人 ， 這 也 叫 “ 軟 錢 ” 。 某 保 守 團 體 在 紐 約 買 了 個 電 視 廣 告 ， 畫 面 是 希 來 莉 握 著 刀 刺 向 男 人 的 小 腹 ， 解 說 是 “ 她 是 一 個 激 怒 的 女 人 ” 。 這 是 為 利 凱 吹 高 音 喇 叭 的 軟 錢 ， 但 算 不 算 用 于 競 選 呢 ？ 按 有 關 法 律 的 條 文 ， 這 不 算 ， 因 為 該 廣 告 并 沒 有 直 接 鼓 動 選 民 投 某 人 的 票 。
可 能 有 讀 者 會 問 ： 議 會 為 什 么 不 立 案 禁 止 軟 錢 的 使 用 ？ 有 的 同 志 或 許 已 經 在 叫 了 ： 西 方 民 主 的 虛 偽 本 質 ！ 金 錢 操 縱 選 舉 ！ 等 等 。 其 實 ， 聯 邦 選 舉 委 任 會 （ Ｆ Ｅ Ｃ ， Ｆ ｅ ｄ ｅ ｒ ａ ｌ Ｅ ｌ ｅ ｃ ｔ ｉ ｏ ｎ Ｃ ｏ ｍ ｍ ｉ ｓ ｓ ｉ ｏ ｎ ） 早 就 定 下 了 很 多 規 矩 ， 阻 擋 軟 錢 進 入 選 舉 。 但 是 ， 出 于 言 論 自 由 的 考 慮 ， 最 高 法 院 宣 布 大 部 分 規 矩 違 憲 。 最 基 本 的 是 １ ９ ７ ６ 年 的 案 子 Ｂ ｕ ｃ ｋ ｌ ｅ ｙ ｖ ． Ｖ ａ ｌ ｅ ｏ ， 最 高 法 院 明 確 規 定 ， 政 府 只 能 限 制 直 接 用 于 選 舉 的 錢 。 另 外 ， 這 些 軟 錢 并 不 是 來 自 金 融 寡 頭 或 壟 斷 大 資 本 家 ， 而 是 來 自 各 類 政 治 團 體 和 工 會 、 婦 女 、 少 數 族 裔 等 民 間 組 織 。 筆 者 也 希 望 禁 止 軟 錢 的 使 用 ， 但 理 由 并 不 是 政 治 教 科 書 里 的 那 些 教 條 。
軟 錢 大 規 模 地 進 入 選 舉 活 動 ， 始 于 克 林 頓 １ ９ ９ ６ 年 的 總 統 連 任 競 選 。 特 別 令 共 和 黨 人 氣 憤 的 是 ， 克 林 頓 夫 婦 把 白 宮 當 成 旅 館 ， 招 待 捐 了 錢 的 要 人 ， 讓 他 們 在 林 肯 睡 房 （ 林 肯 當 總 統 時 的 辦 公 室 ， １ ９ ４ ５ 年 由 杜 魯 門 夫 婦 改 為 睡 房 ， 現 放 有 林 肯 夫 婦 睡 過 的 床 ） 過 夜 。 林 肯 是 早 期 共 和 黨 人 ， 是 共 和 黨 的 第 一 位 總 統 ， 他 是 共 和 黨 的 “ 聖 人 ” ， 共 和 黨 人 怎 能 容 忍 克 林 頓 夫 婦 褻 瀆 他 們 心 中 的 聖 地 ？ 所 以 ， 克 林 頓 連 任 后 ， 在 議 長 金 里 奇 的 帶 領 下 ， 部 分 共 和 黨 議 員 ─ ─ 利 凱 也 在 其 中 ─ ─ 極 力 推 行 限 制 政 治 捐 款 用 途 的 改 革 法 案 。
平 心 而 論 ， 克 林 頓 夫 婦 也 有 其 不 得 已 處 。 西 諺 曰 ， 天 下 沒 有 白 吃 的 午 餐 。 克 林 頓 之 前 的 歷 屆 總 統 ， 也 要 回 報 自 己 的 捐 款 人 ， 他 們 常 做 的 ， 是 封 几 個 大 使 。 比 如 ， 克 林 頓 之 前 的 民 主 黨 總 統 卡 特 ， １ ９ ７ ６ 年 上 台 后 ， 就 封 他 的 老 朋 友 、 為 爭 取 工 人 們 的 選 票 出 了 大 力 的 美 國 汽 車 工 會 主 席 伍 德 喀 克 （ Ｌ ｅ ｏ ｎ ａ ｒ ｄ Ｗ ｏ ｏ ｄ ｃ ｏ ｃ ｋ ） 為 駐 華 聯 絡 處 主 任 （ 當 時 中 美 尚 未 正 式 建 交 ） 。 更 何 況 有 些 小 國 的 大 使 ， 根 本 就 沒 什 么 事 ， 讓 朋 友 在 那 里 休 養 個 年 把 ， 說 起 來 他 不 但 會 賺 錢 ， 還 為 國 家 和 人 民 服 務 過 了 ， 而 且 是 作 為 國 家 和 人 民 的 代 表 去 服 務 的 ﹔ 過 了 年 把 ， 再 換 第 二 個 朋 友 。 這 類 任 命 ， 并 不 象 粗 看 上 去 那 么 荒 謬 。 西 方 歷 史 上 ， 大 使 是 國 王 的 私 人 代 表 ， 一 個 大 使 是 否 得 力 ， 主 要 看 他 與 國 王 的 交 情 。 如 果 是 總 統 的 鐵 杆 死 黨 ， 任 何 時 候 都 打 得 通 總 統 的 電 話 ， 這 位 大 使 ， 即 使 沒 有 外 交 經 驗 ， 對 于 派 駐 國 ， 也 可 能 比 選 個 資 深 外 交 官 更 有 利 。 至 少 ， 卡 特 的 選 擇 ─ ─ 讓 一 個 昔 日 汽 車 裝 配 工 去 工 人 的 社 會 主 義 天 堂 作 大 使 ─ ─ 看 上 去 還 是 順 理 成 章 的 。 伍 德 喀 克 這 扇 白 宮 “ 后 門 ” ， 對 中 美 建 交 的 作 用 ， 就 很 有 些 有 趣 的 故 事 。 但 是 ， 參 院 外 交 委 員 會 現 在 控 制 在 赫 爾 姆 斯 這 一 共 和 黨 老 頑 固 手 里 ， 在 審 查 克 林 頓 提 名 的 官 員 時 百 般 挑 剔 ， 他 要 封 個 大 使 很 不 容 易 。 小 國 不 說 了 ， 甚 至 對 印 度 ， 克 林 頓 也 有 近 一 年 派 不 出 大 使 。 印 度 人 非 常 生 氣 ： 美 國 佬 太 小 瞧 我 們 了 ， 世 界 上 人 口 最 多 的 民 主 國 家 吶 。 他 們 干 脆 爆 個 原 子 彈 給 世 界 聽 聽 。
即 使 有 可 以 理 解 之 處 ， “ 出 租 ” 林 肯 睡 房 ， 畢 竟 不 是 什 么 可 以 在 選 民 面 前 炫 耀 的 光 彩 事 。 所 以 ， ９ 月 １ ３ 日 ， 在 兩 人 的 第 一 次 公 開 辯 論 中 ， 利 凱 抓 住 軟 錢 問 題 猛 攻 希 來 莉 。 在 辯 論 了 醫 療 保 險 問 題 、 教 育 問 題 和 如 何 善 待 被 判 了 終 生 監 禁 的 以 色 列 間 諜 Ｊ ｏ ｎ ａ ｔ ｈ ａ ｎ Ｐ ｏ ｌ ｌ ａ ｒ ｄ （ 為 猶 太 裔 選 民 所 關 心 ） 等 問 題 后 ， 利 凱 揮 舞 著 一 張 紙 ─ ─ 上 面 是 擬 好 的 停 止 使 用 軟 錢 的 誓 言 ， 沖 到 希 來 莉 的 講 台 邊 ， 大 聲 逼 問 第 一 夫 人 敢 不 敢 簽 署 ？ 幸 好 一 小 時 的 辯 論 已 到 尾 聲 ， 辯 論 協 調 人 、 Ｎ Ｂ Ｃ 電 視 台 “ 會 見 新 聞 界 ” （ Ｍ ｅ ｅ ｔ ｔ ｈ ｅ Ｐ ｒ ｅ ｓ ｓ ） 的 主 播 盧 瑟 特 （ Ｔ ｉ ｍ Ｒ ｕ ｓ ｓ ｅ ｒ ｔ ） 上 前 分 開 了 他 們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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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Mr. Rick Lazio charged over to Mrs. Clinton's lectern and thrust a no-soft-money pledge under her nose, demanding: "Sign it! Right now!" |
女 士 們 特 別 受 不 了 利 凱 的 魯 莽 行 為 。 連 共 和 黨 的 女 士 們 也 受 不 了 。 一 位 共 和 黨 女 觀 眾 會 后 對 辯 論 協 調 人 盧 瑟 特 說 ： 直 到 利 凱 沖 向 希 來 莉 講 台 之 前 ， 我 都 是 看 好 他 的 ， 但 他 的 行 為 象 極 了 我 丈 夫 揮 舞 信 用 卡 賬 單 的 樣 子 ， 吼 我 東 西 買 得 太 多 了 。 她 現 在 傾 向 于 投 希 來 莉 的 票 。 《 紐 約 時 報 》 一 位 女 專 欄 作 者 也 刻 薄 地 說 ： 利 凱 讓 每 一 個 女 人 想 起 了 她 的 第 一 任 丈 夫 ， 而 且 是 在 他 發 怒 的 時 候 。 青 春 熱 戀 時 結 識 的 “ 第 一 任 丈 夫 ” ， 還 比 較 青 澀 ， 不 那 么 成 熟 ， 容 易 為 小 事 爭 吵 ﹔ 與 他 磨 合 太 累 人 ， 女 的 最 終 說 Ｂ ｙ ｅ 。 揶 揄 利 凱 的 不 成 熟 ， 那 位 女 專 欄 作 者 還 笑 嘻 嘻 地 叫 他 “ 小 利 凱 ” 。
希 來 莉 的 風 度 就 非 常 好 。 提 到 利 凱 的 挑 舋 ， 她 淡 淡 地 說 ： 我 以 為 我 們 是 共 用 一 個 舞 台 ， 沒 想 到 還 要 共 用 一 個 講 台 （ 辯 論 時 舞 台 的 兩 端 各 放 一 講 台 ） 。 聞 者 大 笑 。 潛 台 詞 是 你 侵 犯 了 我 的 私 人 空 間 ， 但 帶 一 點 “ 你 非 要 用 就 用 吧 ” 的 婉 轉 ， 決 不 會 說 “ 我 的 講 台 不 許 你 碰 ” ， 決 不 會 高 叫 “ 你 給 我 滾 回 去 ” 。 美 國 人 就 欣 賞 這 種 大 氣 的 幽 默 。
“ 共 用 講 台 ” 之 外 ， 女 性 選 民 特 別 生 氣 的 ， 是 利 凱 對 第 一 夫 人 缺 乏 應 有 的 惻 隱 之 心 。 辯 論 中 ， 協 調 人 盧 瑟 特 放 了 一 段 希 來 莉 否 認 克 林 頓 性 丑 聞 的 舊 電 視 ， 問 希 來 莉 是 否 該 為 誤 導 全 國 人 民 而 道 歉 。 希 來 莉 臉 相 悲 苦 ， 說 這 不 能 算 有 意 誤 導 ， 當 時 她 也 不 知 道 真 相 。 希 來 莉 還 說 ， 她 的 丈 夫 確 實 誤 導 了 美 國 人 民 和 他 自 己 的 家 庭 。 在 這 種 時 刻 ， 即 使 是 競 選 對 手 ， 也 不 妨 流 露 適 當 的 同 情 。 畢 竟 ， 在 ９ ８ 年 春 夏 之 交 的 那 場 風 波 中 ， 希 來 莉 克 制 鎮 定 ， 帶 著 女 兒 維 護 了 家 庭 的 完 整 ， 沒 有 給 丑 聞 再 加 丑 聞 ， 贏 得 了 人 們 的 敬 佩 。 同 樣 是 共 和 黨 ， 如 果 換 了 前 總 統 里 根 或 老 布 什 ， 人 們 相 信 ， 他 們 會 轉 換 話 題 。 但 是 利 凱 繼 續 追 問 希 來 莉 這 人 是 否 誠 實 ， 是 否 值 得 信 任 ， 最 過 分 的 是 他 居 然 指 責 希 來 莉 總 把 責 任 推 給 別 人 ， 引 起 了 女 性 觀 眾 極 大 的 反 感 ： 嗨 ， 小 利 凱 ， 人 家 并 沒 有 咒 罵 莫 妮 卡 ﹒ 列 文 斯 基 或 特 別 檢 察 官 ， 希 來 莉 說 錯 在 自 己 的 丈 夫 ， 你 還 要 她 怎 么 樣 ？ 希 來 莉 總 不 能 說 錯 在 沒 管 住 自 己 的 丈 夫 吧 ？
美 國 的 競 選 中 ， 爭 取 女 性 選 民 的 好 感 ， 已 成 了 致 勝 的 一 大 關 鍵 。 現 在 美 國 的 大 學 ， 女 生 總 數 已 經 超 過 男 生 。 隨 著 教 育 程 度 的 提 高 ， 女 性 在 政 治 上 越 來 越 活 躍 。 不 少 地 方 ， 登 記 投 票 的 女 選 民 總 數 也 已 經 超 過 男 選 民 。 戈 爾 因 為 給 人 的 印 象 比 較 死 板 ， 就 在 發 言 后 抱 著 老 婆 熱 吻 ， 企 圖 給 女 選 民 一 個 “ 感 性 ” 形 象 。 你 別 說 ， 這 還 真 的 幫 他 提 升 了 支 持 百 分 點 。 戈 爾 和 布 什 先 后 上 了 最 有 觀 眾 緣 的 女 電 視 主 持 人 歐 普 拉 （ Ｏ ｐ ｒ ａ ｈ ） 的 節 目 。 記 著 戈 爾 只 是 抱 了 抱 歐 普 拉 ， 布 什 吻 了 吃 驚 的 女 主 持 人 的 臉 頰 。
四 十 二 歲 的 利 凱 本 是 帥 哥 ， 對 女 選 民 有 一 定 吸 引 力 。 他 以 “ 黑 馬 ” 身 分 挑 戰 希 來 莉 ， 電 視 辯 論 也 是 對 他 有 利 ， 有 利 于 他 提 高 自 己 的 知 名 度 ﹔ 而 人 們 對 希 來 莉 的 形 象 和 政 策 已 有 足 夠 了 解 ， 她 能 從 辯 論 中 得 到 的 ， 本 來 相 當 有 限 。 偏 偏 小 白 臉 利 凱 自 己 給 自 己 抹 個 滿 眼 黑 ， 奉 送 希 來 莉 一 張 好 牌 。 據 民 意 調 查 ， 在 教 育 程 度 高 、 投 票 率 高 的 城 郊 （ ｓ ｕ ｂ ｕ ｒ ｂ ） 婦 女 中 ， 目 前 希 來 莉 穩 占 優 勢 ： 十 人 中 約 有 五 人 選 希 來 莉 ， 四 人 選 利 凱 ， 另 一 人 投 小 黨 派 或 無 黨 派 人 士 的 票 。 這 里 最 重 要 的 信 息 是 ， 在 女 性 選 民 中 ， 希 來 莉 翻 過 了 支 持 率 ５ ０ ％ 這 道 坎 。
《 參 政 路 》 之 一 曾 提 到 的 另 一 關 鍵 選 民 群 體 猶 太 人 ， 希 來 莉 也 是 占 優 勢 。 ９ 月 １ ３ 日 兩 人 第 一 次 辯 論 之 前 ， 白 宮 新 聞 處 發 布 了 一 批 照 片 ， 有 一 張 是 利 凱 與 巴 勒 斯 坦 解 放 陣 線 主 席 阿 拉 法 特 在 握 手 。 ９ 月 ６ 日 至 ８ 日 ， 聯 合 國 召 開 千 禧 年 世 界 領 導 人 高 峰 會 議 ， 阿 拉 法 特 赴 會 來 紐 約 ， 并 與 克 林 頓 和 一 些 議 員 座 談 ， 利 凱 也 參 加 了 。 這 張 照 片 一 公 布 ， 利 凱 再 要 就 “ 蘇 哈 事 件 ” （ 見 《 參 政 路 》 之 一 ） 攻 擊 希 來 莉 ， 就 難 免 有 點 舌 頭 打 結 。 但 是 希 來 莉 仍 然 不 敢 怠 慢 ， 為 了 抓 選 票 ， 她 甚 至 可 以 公 開 批 評 自 己 丈 夫 的 外 交 政 策 。 １ ０ 月 ８ 日 上 午 （ 當 天 是 星 期 日 ） 她 和 利 凱 的 第 二 次 辯 論 中 ， 希 來 莉 說 ： 關 于 目 前 耶 路 撒 冷 暴 亂 的 安 理 會 決 議 （ １ ０ 月 ７ 日 ， 決 議 號 １ ３ ２ ２ ） ， 單 方 面 譴 責 以 色 列 ， 美 國 應 該 投 反 對 票 ， 而 不 是 棄 權 。
如 果 沒 有 意 外 轉 折 ， 到 １ １ 月 ７ 日 ， 希 來 莉 就 要 書 寫 美 國 歷 史 的 新 章 節 了 。 一 位 女 性 ， 輔 助 丈 夫 ， 可 以 幫 他 選 上 總 統 ﹔ 親 自 出 馬 ， 又 勝 出 了 相 當 緊 張 的 參 議 員 選 舉 。
喜 來 啦 ， 希 來 莉 ！ Ｈ ｉ ｌ ｌ ａ ｒ ｙ ， ｈ ｕ ｒ ｒ ａ ｙ ！
〔２０００－１０－１１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