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 孟 浩 然 和 李 白 以 上 两 句 ， 你 可 以 领 略 到 荷 、 兰 的 风 香 。 这 里 指 的 不 仅 是 两 种 花 ， 而 且 可 以 贴 切 地 反 映 西 欧 国 家 — — 荷 兰 的 田 园 风 光 。 唐 朝 两 大 诗 人 惺 惺 相 惜 ， 诗 仙 直 言 ： “ 吾 爱 孟 夫 子 ， 风 流 天 下 闻 ” 。 两 人 的 联 句 ， 预 写 了 当 今 荷 兰 ， 作 为 郁 金 香 之 邦 — — 幽 兰 的 郁 、 风 荷 的 香 ， 名 副 其 实 。

　 　 ９ １ １ 惨 案 ， 用 美 国 俚 语 说 ， 是 一 种 Ｄ ｕ ｔ ｃ ｈ 　 ａ ｃ ｔ ， 恐 怖 的 自 杀 行 为 ， 其 实 是 与 荷 兰 人 无 丁 点 儿 关 系 。 事 发 当 日 ， 还 把 从 新 泽 西 连 通 曼 哈 顿 下 城 的 水 下 交 通 线 ， 以 Ｈ ｏ ｌ ｌ ａ ｎ ｄ 命 名 的 隧 道 给 关 闭 了 。 过 后 仅 约 两 个 月 ， 单 位 决 定 派 我 到 荷 兰 出 差 ， 有 机 会 实 地 考 察 Ｄ ｕ ｔ ｃ ｈ 。 公 费 到 欧 洲 旅 游 本 是 美 差 ， 我 一 直 做 梦 都 想 ， 可 当 时 人 心 惶 惶 都 尽 量 避 免 乘 飞 机 。

　 　 此 类 天 灾 人 祸 防 不 胜 防 ， 公 司 内 的 员 工 们 能 不 出 远 门 无 不 龟 缩 起 来 。 而 我 即 使 想 推 也 推 不 掉 ， 顾 客 的 技 术 问 题 ， 我 责 无 旁 贷 ， 这 也 是 本 公 司 的 小 气 候 。 从 大 环 境 讲 ， 布 什 总 统 鼓 励 大 家 飞 行 ， 他 承 诺 安 全 绝 对 有 保 障 ， 我 不 信 他 信 谁 ？ 我 飞 一 下 ， 也 许 真 能 把 低 迷 的 经 济 带 动 起 飞 ， 以 增 强 人 们 信 心 ， 君 令 如 山 哪 。 咱 且 潇 洒 走 它 一 回 ， 即 使 没 有 战 机 护 航 。

　 　 提 早 一 个 星 期 就 被 告 知 要 出 国 ， 跟 多 人 谈 论 过 公 民 身 份 ， 悠 哉 悠 哉 。 直 到 临 走 前 打 点 行 装 ， 晚 十 点 钟 ， 想 把 最 后 的 必 需 品 — — 通 关 文 牒 放 入 包 里 ， 才 发 现 手 中 的 护 照 还 是 中 国 的 。 虽 入 了 籍 ， 有 公 民 身 份 ， 却 从 未 想 到 申 请 美 国 护 照 。 没 想 到 ， 这 下 可 到 了 出 国 无 它 不 可 的 节 骨 眼 上 了 。 这 件 糗 事 ， 至 今 仍 是 同 事 们 茶 余 饭 后 的 笑 谈 。

　 　 既 不 能 持 有 双 重 国 籍 ， 而 旧 护 照 需 签 证 ， 绿 卡 已 收 走 ， 出 了 境 就 回 不 来 了 。 惟 美 国 护 照 无 须 签 证 ， 在 西 欧 畅 通 无 阻 ， 海 关 永 远 验 讫 放 行 。 记 得 曾 经 二 番 去 印 度 ， 在 唐 僧 取 经 一 千 多 年 后 ， 恰 逢 香 港 回 归 前 一 年 。 英 国 政 府 不 开 心 ， 对 持 中 国 护 照 者 另 眼 相 看 ， 只 给 过 境 签 证 ， 那 待 遇 如 同 台 湾 高 官 过 境 美 国 ， 楞 让 我 在 机 场 内 空 待 了 十 多 个 小 时 。

　 　 那 几 天 忙 糊 涂 了 ， 想 办 法 在 本 公 司 模 拟 ｆ ｉ ｘ 　 ｂ ｕ ｇ ， 免 得 临 场 束 手 无 策 ， 空 跑 一 趟 荷 兰 总 不 行 。 一 周 内 时 间 充 分 ， 曾 想 到 过 出 国 身 份 ， 老 板 也 问 过 有 关 问 题 ， 却 没 意 识 到 该 办 护 照 。 从 来 都 是 马 大 哈 ， 谁 也 难 得 糊 涂 到 这 般 地 步 。 唉 。 就 连 那 些 蛇 头 、 偷 渡 客 ， 都 知 道 弄 本 护 照 是 出 国 第 一 要 务 。

　 　 业 余 参 与 某 文 学 社 活 动 ， 选 举 前 后 我 提 了 个 郑 重 其 事 的 建 议 ， 占 用 了 不 少 时 间 ， 却 忘 了 这 么 大 的 正 经 事 。 当 时 争 论 得 不 可 开 交 ， 最 终 却 被 众 多 反 对 者 斥 为 “ 开 什 么 国 际 玩 笑 ” 。 这 下 真 成 了 国 际 玩 笑 。 几 通 国 际 长 途 电 话 ， 已 明 确 通 知 对 方 到 达 的 时 间 ， 并 预 订 好 旅 馆 。 人 没 到 荷 兰 ， 却 已 经 ｉ ｎ 　 Ｄ ｕ ｔ ｃ ｈ ， 在 老 板 面 前 情 何 以 堪 ！

　 　 犯 下 类 似 的 错 误 绝 非 偶 然 ， 遥 想 当 年 考 Ｇ Ｒ Ｅ 进 考 场 ， 提 前 ２ 、 ３ 个 小 时 到 达 ， 却 偏 偏 忘 了 带 铅 笔 。 要 是 连 准 考 证 也 没 带 ， 那 可 真 完 了 。 考 试 有 一 题 ： Ｌ ｅ ｔ ’ ｓ 　 ｇ ｏ 　 Ｄ ｕ ｔ ｃ ｈ ， 若 简 单 按 字 面 英 译 中 ， 即 为 “ 荷 兰 行 ” ， 如 同 那 “ 牛 奶 河 ” ， 就 上 当 了 。 那 时 每 个 考 生 都 带 一 大 扎 削 好 的 铅 笔 ， 答 卷 时 选 择 填 那 椭 圆 时 用 ， 考 场 上 分 秒 必 争 ， 生 怕 笔 芯 断 了 没 时 间 削 。 好 在 一 好 心 的 考 生 没 有 “ 各 管 各 的 账 ” ， 借 给 我 一 支 笔 ， 解 脱 了 困 境 。

　 　 可 眼 下 不 是 一 支 笔 那 样 的 小 问 题 ， 而 是 旅 行 身 份 这 样 的 大 事 。 当 晚 赶 紧 四 处 打 电 话 询 问 ， 得 知 第 二 天 可 以 加 急 办 理 ， 有 人 经 验 之 谈 ， 几 小 时 可 以 搞 定 。 一 大 早 ， 先 赶 到 公 司 ， 与 有 关 部 门 联 系 。 可 天 不 助 人 ， 当 日 正 是 老 兵 节 ， 政 府 部 门 休 假 关 门 。

　 　 天 有 不 测 风 云 ， 当 日 上 午 ， 又 一 架 飞 机 在 肯 尼 迪 机 场 附 近 坠 毁 ， 死 亡 约 两 百 六 十 人 ， 大 纽 约 地 区 机 场 当 即 关 闭 。 本 公 司 以 此 为 由 ， 借 机 通 知 荷 兰 公 司 ， 我 推 迟 一 天 出 发 。 其 实 当 天 下 午 四 点 起 ， 机 场 重 新 开 放 了 。 只 是 这 一 天 我 早 上 六 点 出 门 ， 下 午 七 点 多 回 到 家 ， 简 直 忙 死 了 。 其 间 让 旅 行 社 延 后 了 机 票 时 间 ， 去 照 了 个 标 准 相 以 贴 在 护 照 上 ， 并 得 以 由 电 话 录 音 预 约 到 第 二 天 去 办 护 照 。

　 　 又 是 一 晚 没 睡 好 ， 生 怕 误 车 迟 到 ， 再 也 吃 罪 不 起 ， 早 一 个 小 时 到 了 护 照 办 理 处 。 那 里 警 卫 森 严 ， 听 我 说 预 约 九 点 ， 不 放 我 进 ， 又 让 我 白 等 了 一 个 小 时 。 进 门 以 后 ， 才 知 道 若 八 点 预 约 早 进 去 了 。 其 实 也 没 有 什 么 预 不 预 约 、 早 约 晚 约 ， 入 得 门 来 拿 个 号 码 排 队 才 算 数 ， 那 时 才 分 先 后 次 序 。

　 　 进 了 门 才 发 现 早 已 济 济 一 堂 ， 报 码 器 的 显 示 比 我 手 中 的 小 几 十 个 数 。 更 可 气 的 是 ， 偏 偏 又 夹 进 来 搞 了 个 火 警 训 练 ， 跑 上 跑 下 又 折 腾 了 一 个 多 小 时 。 说 是 为 了 大 家 的 安 全 ， 对 于 每 个 人 来 说 ， 用 不 着 天 天 去 那 栋 楼 申 请 护 照 ， 训 练 那 干 什 么 。 当 然 那 里 也 不 是 每 天 训 练 的 ， 可 不 早 不 晚 让 我 赶 上 了 ， 你 还 对 谁 也 发 不 了 脾 气 。

　 　 再 回 头 瞪 着 那 个 报 数 器 ， 还 是 远 远 离 开 那 个 数 字 ， 递 增 的 速 度 急 死 人 。 我 跟 工 作 人 员 求 情 ， 说 我 的 情 况 紧 急 ， 他 答 到 这 里 来 的 人 没 有 不 急 的 。 若 是 不 急 ， 应 到 邮 局 办 通 信 申 请 护 照 。 好 不 容 易 轮 到 了 ， 就 象 中 了 状 元 ， 心 里 激 动 得 不 行 。 过 了 Ａ ４ ８ ９ １ 这 个 号 码 ， 数 目 对 于 我 已 不 重 要 了 。

　 　 一 切 顺 利 的 话 ， 花 几 个 小 时 就 能 拿 到 护 照 ， 加 上 几 十 美 元 手 续 费 。 想 当 初 在 国 内 为 办 那 本 旧 护 照 ， 楞 被 单 位 敲 了 数 万 元 。 可 知 道 十 余 年 前 的 数 万 ， 比 现 在 的 数 十 万 人 民 币 还 值 钱 。 可 倾 家 荡 产 也 拿 不 出 ， 只 好 问 亲 友 借 来 交 付 ， 使 得 我 背 债 多 年 。 诺 大 一 笔 款 即 使 折 算 成 美 元 ， 在 这 里 也 能 顶 上 无 数 本 护 照 的 手 续 费 。

　 　 通 关 文 牒 一 到 手 ， 现 场 通 知 公 司 好 消 息 ， 否 则 连 对 方 公 司 都 不 确 定 我 能 否 成 行 ， 反 过 来 向 我 方 下 通 牒 了 。 因 整 整 推 迟 一 天 起 程 ， 当 日 商 务 舱 已 订 满 ， 没 办 法 只 能 订 到 普 通 舱 ， 不 然 得 往 后 延 。 因 前 一 天 飞 机 出 事 ， 机 场 关 门 一 段 时 间 ， 许 多 人 都 推 到 第 二 天 。 其 实 推 迟 一 天 是 本 人 闯 的 祸 ， 岂 容 再 拖 几 天 。 一 周 之 后 ， 就 是 感 恩 节 ， 一 周 只 上 半 周 班 ， 干 不 了 大 事 ， 不 知 欧 洲 是 否 这 习 俗 。

　 　 无 论 座 位 舒 适 与 否 ， 挤 上 飞 机 再 说 ， 没 什 么 绿 肥 红 瘦 的 。 带 上 行 李 直 奔 机 场 ， 随 身 物 件 除 护 照 外 ， 昨 日 起 就 带 在 身 边 ， 那 时 候 不 计 较 有 多 累 赘 。 昨 天 本 应 在 纽 瓦 克 起 飞 ， 今 天 改 时 间 地 点 到 肯 尼 迪 机 场 ， 出 发 地 即 昨 日 飞 机 出 事 的 场 所 。 事 也 正 巧 ， 那 天 是 我 生 日 ， 敢 情 是 让 我 生 死 同 日 不 成 。

　 　 我 倒 是 确 实 没 当 心 飞 行 安 全 与 否 ， 本 人 当 年 学 的 就 是 航 空 ， 也 算 知 根 知 底 。 记 得 还 在 国 内 时 ， 一 位 飞 机 行 业 的 专 家 ， 于 民 航 事 故 几 天 后 ， 乘 飞 机 安 然 返 校 。 同 事 们 纷 纷 探 问 他 感 受 ， 他 说 唯 有 空 难 后 最 安 全 ， 因 为 事 故 后 亡 羊 补 牢 ， 必 定 加 强 了 安 全 检 查 ， 当 然 是 指 机 械 方 面 。 美 国 从 ９ １ １ 后 ， 着 重 于 保 安 防 恐 怖 ， 但 昨 日 飞 机 失 事 不 排 除 机 械 故 障 。

　 　 提 前 两 小 时 到 了 机 场 ， 检 票 时 被 告 知 ， 如 果 比 原 机 晚 五 个 小 时 ， 有 好 座 位 空 着 。 可 那 样 一 来 ， 到 达 欧 洲 将 错 过 人 家 上 班 时 间 ， 岂 不 得 又 浪 费 一 天 。 再 说 机 场 内 还 几 度 拉 起 警 报 ， 我 也 不 想 在 那 里 空 耗 。 本 公 司 高 层 也 是 心 急 如 焚 ， 岂 容 我 干 等 ， 催 得 很 紧 。

　 　 因 手 持 原 高 票 价 没 变 ， 得 以 在 登 机 前 仍 去 商 务 舱 休 息 室 候 机 。 现 在 人 们 相 互 看 对 方 的 神 色 ， 与 两 个 月 前 明 显 不 同 。 我 顺 着 许 多 人 的 目 光 望 去 ， 见 到 几 个 阿 拉 伯 人 围 在 一 桌 玩 牌 。 机 场 内 不 仅 有 荷 枪 实 弹 的 军 人 ， 似 乎 草 木 皆 兵 。 检 查 入 口 处 工 作 人 员 很 多 ， 有 的 还 藏 在 出 口 处 ， 对 阿 拉 伯 人 查 得 颇 严 。

　 　 登 上 飞 机 后 ， 还 真 发 现 有 不 少 临 阵 脱 逃 的 。 哈 哈 ， 胆 小 鬼 们 不 敢 坐 飞 机 ， 恰 让 我 捞 回 了 商 务 舱 的 座 位 。 往 上 一 躺 ， 感 觉 还 真 不 一 样 ， 所 谓 高 尚 人 的 享 受 。 差 一 点 还 坐 经 济 舱 ， 回 味 一 下 下 层 劳 苦 大 众 的 衣 食 住 行 。

　 　 话 是 那 样 说 ， 若 从 十 一 公 里 以 上 的 高 度 ， 飞 机 真 掉 下 去 ， 前 舱 座 位 首 当 其 冲 ， 是 否 与 普 通 舱 感 觉 一 样 ， 或 者 说 一 样 没 感 觉 。 就 这 样 躺 在 座 位 上 想 着 想 着 ， 睡 着 了 感 觉 全 无 。 趁 我 不 注 意 ， 飞 行 了 近 四 千 公 里 ， 出 发 地 和 目 的 地 有 六 小 时 时 差 。 一 下 机 直 奔 目 的 地 ， 顾 客 公 司 离 开 阿 姆 斯 特 丹 有 一 小 时 车 程 ， 所 在 小 镇 名 Ｗ ｏ ｏ ｄ ｅ ｎ 。

　 　 在 这 非 常 时 期 ， 且 团 圆 节 将 临 ， 不 便 在 外 待 太 久 。 任 务 完 成 了 ， 本 可 顺 便 在 欧 洲 轻 松 兜 一 圈 。 三 天 内 时 差 还 没 调 过 去 ， 又 得 马 上 调 回 来 ， 把 损 失 的 时 差 很 快 补 了 回 来 。 匆 匆 去 ， 匆 匆 回 。 等 我 再 次 醒 过 来 ， 已 在 归 途 的 飞 机 上 。 比 较 一 下 航 程 ， 去 时 六 小 时 ， 回 需 七 小 时 ， 与 地 球 作 相 对 运 动 ， 绝 对 速 度 等 于 参 考 速 度 加 上 相 对 速 度 。

　 　 回 头 想 想 ， 所 接 触 的 荷 兰 人 都 十 分 友 善 ， 顿 顿 午 饭 没 让 我 掏 腰 包 ， 到 了 荷 兰 却 没 有 ｇ ｏ 　 Ｄ ｕ ｔ ｃ ｈ 。 不 过 那 里 的 午 饭 ， 人 们 吃 得 很 随 便 ， 与 美 国 不 同 。 其 主 餐 是 晚 饭 ， 每 份 多 得 管 饱 两 人 以 上 ， 这 有 违 中 国 人 的 养 生 之 道 ： 晚 饭 少 吃 口 ， 活 到 九 十 九 。 而 白 天 上 班 时 间 ， 员 工 们 习 惯 于 喝 奶 茶 ， 杯 子 小 得 够 喝 一 口 ， 与 印 度 情 况 相 似 。

　 　 据 说 这 荷 兰 早 年 是 由 围 海 垦 田 而 成 ， 至 今 可 见 到 处 都 是 河 流 。 其 学 名 叫 Ｎ ｅ ｔ ｈ ｅ ｒ ｌ ａ ｎ ｄ 。 那 里 盛 开 郁 金 香 ， 我 下 榻 的 旅 馆 即 以 此 花 命 名 ： Ｔ ｕ ｌ ｉ ｐ 。 这 正 好 引 证 了 李 白 所 说 的 ， “ 兰 陵 美 酒 郁 金 香 ， 不 知 何 处 是 他 乡 ” 。 沿 途 见 学 生 上 课 的 代 步 工 具 都 是 自 行 车 ， 火 车 站 也 停 满 了 ， 恍 若 回 到 了 中 国 。 公 共 交 通 很 发 达 ， 火 车 四 通 八 达 。

　 　 荷 兰 地 处 欧 洲 的 西 北 部 ， 近 临 海 洋 ， 拥 有 优 越 的 地 势 ， 肥 沃 的 土 壤 。 难 忘 那 里 的 田 园 风 光 ， 一 马 平 川 ， 片 片 牧 场 以 纵 横 交 错 的 小 溪 为 界 。 他 们 借 用 了 王 安 石 “ 一 水 护 田 将 绿 绕 ” 的 巧 妙 设 计 ， 小 溪 既 圈 住 了 牛 羊 ， 又 蓄 水 灌 溉 草 地 。 它 不 同 于 中 国 的 筑 高 田 埂 形 成 层 层 梯 田 ， 也 不 同 于 美 国 牧 场 的 木 栏 铁 网 。

　 　 阿 姆 斯 特 丹 城 内 ， 运 河 一 环 套 一 环 ， 象 北 京 的 三 环 、 四 环 路 。 到 处 拱 桥 游 船 ， 整 座 城 象 泡 在 海 里 。 难 怪 荷 兰 人 习 惯 海 上 生 活 ， 当 初 竟 把 咱 台 湾 占 了 呢 。 而 今 美 国 算 计 该 国 的 技 术 打 造 潜 艇 ， 配 备 那 不 沉 的 航 空 母 舰 。

　 　 虽 来 不 及 欣 赏 梵 高 艺 术 馆 ， 但 从 其 首 都 Ｒ ｉ ｊ ｋ ｓ 博 物 馆 内 的 火 炮 ， 依 然 可 见 这 老 牌 帝 国 当 年 的 风 光 。 站 在 国 人 的 亲 笔 题 词 边 ， 请 馆 内 工 作 人 员 为 我 “ 立 此 存 照 ” 。 那 里 不 允 许 打 闪 光 灯 ， 不 意 摄 时 傻 瓜 相 机 爆 发 出 智 慧 来 。 工 作 人 员 执 法 犯 法 ， 无 可 奈 何 地 一 笑 了 之 。

　 　 作 为 荷 兰 的 首 都 ， 其 红 灯 声 色 是 旅 客 的 追 游 地 ， 盛 况 敢 比 当 年 南 京 的 十 里 秦 淮 、 扬 州 的 玉 人 吹 箫 。 于 是 ， 江 苏 老 乡 南 通 人 张 謇 （ １ ８ ５ ３ － １ ９ ２ ６ 年 ） ， 近 代 立 宪 派 人 物 ， 在 他 乡 Ｒ ｉ ｊ ｋ ｓ 馆 内 留 下 对 照 诗 文 ：

　 　 “ 清 受 尘 白 受 垢 ， 刚 则 裂 柔 则 坯 ” 。

〔２００１年１２月５日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