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家的前门口做起了文章,后来越做越大,前门几乎成
了邻里的一道风景。
好象最早的起因是冰岛。那时刚从冰岛回来,满脑子还是那片遥远独特的
风景,所以有一天在一家玩具店看到块牌子,上面写着:
PARKING FOR
ICELANDERS
ONLY
ALL OTHERS
WILL BE TOWED
没有犹疑就买了下来,然后把它粘在了前门上。第二天便有疑疑惑惑的客
人敲门进来:“我可以把车停那吗?”“对不起,您不是冰岛人,我们不能让
你停在那。”客人诚惶诚恐,转身就要去把车开走,我们于是大笑,赶紧拦住
他。
这样过了不久,有一晚开派对,先生灵机一动,在门口加了一块牌子,上
书:
WELCOME
PLEASE
REMOVE
ONE SHOE
欢迎
请脱下
一只鞋
这下迷惑不解的人就更多了。有的人站在门口不敢进,有的人真的就脱了
一只,然后用另一只脚跳着进门。没脱鞋就进来的在我们的注视下毫无例外地
没有了原来的潇洒自信,直到我们笑了才自如起来,然后问我们到底是什么意
思。“你说呢?”先生还总要卖关子。
我们平时在家里教学生。其中的乐趣除了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以外还有些别
的,包括欣赏学生的错误。很多他们写的句子都让我们忍俊不禁,象“WHA
T TIME WILL I GO TO YOUR HERE[应该是H
OME]”,“HE WAS AT THE ACNE[应该是ACME]
OF HIS PATIENCE”,“AS THE SEMESTER
PROGRESSED,I FOUND OUT MORE AND M
ORE ABOUT MY YELLOW[应该是FELLOW] STU
DENTS。”所以先生又心生一计,把这些做成每周一句(LINE OF
THE WEEK),配上SALVADO DALI可笑的脸,或是爱因
斯坦伸舌头的像,或是相映成趣的卡通画,然后打印下来,贴到门口去:
Line of the Week
My Last Dutchess[应该是DUCHESS]
by Robert Browning
tells the mysterious and dark
tale of how a Dutch[应该是DUKE]
treated his dutchess[应该是DUCHESS]。
于是邻居不断来敲门,告诉我们他们很喜欢在我们家的门前驻足,看我们
是不是又贴出了什么新东西,让他们疑惑让他们乐。每至此时我们便相视一笑
,心里颇有成就感。
有时别出心裁一点,还真能娱己又娱人呢。
〔二零零六年七月于温哥华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