Ｅ ｂ ｅ ｒ ｔ ， 说 如 果 是 他 提 名 ， 另 四 部 电 影 是 《 身 为 约 翰 马 尔 克 维 奇 》 （ Ｂ ｅ ｉ ｎ ｇ 　 Ｊ ｏ ｈ ｎ 　 Ｍ ａ ｌ ｋ ｏ ｖ ｉ ｃ ｈ ） ， 《 心 灵 深 处 》 （ Ｍ ａ ｇ ｎ ｏ ｌ ｉ ａ ） ， 《 男 孩 别 哭 》 （ Ｂ ｏ ｙ ｓ 　 Ｄ ｏ ｎ ’ ｔ 　 Ｃ ｒ ｙ ） 和 《 三 个 国 王 》 （ Ｔ ｈ ｒ ｅ ｅ 　 Ｋ ｉ ｎ ｇ ｓ ） ， 这 四 部 电 影 中 前 三 部 我 却 早 早 就 看 了 。 为 了 公 正 起 见 ， 我 还 是 特 地 去 看 了 获 奥 斯 卡 提 名 的 其 他 两 部 影 片 ， 《 第 六 感 》 （ Ｔ ｈ ｅ 　 Ｓ ｉ ｘ ｔ ｈ 　 Ｓ ｅ ｎ ｓ ｅ ） 和 《 苹 果 屋 法 则 》 （ Ｔ ｈ ｅ 　 Ｃ ｉ ｄ ｅ ｒ 　 Ｈ ｏ ｕ ｓ ｅ 　 Ｒ ｕ ｌ ｅ ｓ ） 。 说 实 话 ， 我 同 意 Ｅ ｂ ｅ ｒ ｔ 的 说 法 。

　 　 １ ９ ９ ９ 年 美 国 电 影 的 特 点 是 没 有 《 泰 坦 尼 克 号 》 那 样 的 巨 制 ， 没 有 历 史 大 片 ， 多 是 当 代 生 活 题 材 ， 得 奖 名 单 是 一 片 混 战 ， 里 面 有 很 多 促 销 政 治 的 因 素 。 比 如 ， 《 苹 果 屋 法 则 》 的 提 名 ， 就 让 所 有 人 大 跌 眼 镜 ， 因 为 评 论 并 无 特 别 叫 好 ， 卖 座 也 不 甚 突 出 ， 只 能 更 让 人 佩 服 米 拉 麦 克 斯 公 司 的 本 事 — — 还 记 得 去 年 的 《 恋 爱 中 的 莎 士 比 亚 》 吗 ？ 能 称 得 上 是 “ 得 奖 专 业 户 ” 的 斯 皮 尔 伯 格 都 抵 挡 不 住 。 今 年 ， 呼 声 最 高 的 《 美 国 玫 瑰 》 恰 恰 是 斯 皮 尔 伯 格 的 Ｄ ｒ ｅ ａ ｍ Ｗ ｏ ｒ ｋ ｓ 出 品 ， 鉴 于 去 年 的 教 训 （ 去 年 就 是 Ｄ ｒ ｅ ａ ｍ Ｗ ｏ ｒ ｋ ｓ 的 《 拯 救 大 兵 雷 恩 》 和 米 拉 麦 克 斯 的 《 恋 爱 中 的 莎 士 比 亚 》 竞 争 ， 最 后 是 《 恋 爱 中 的 莎 士 比 亚 》 获 最 佳 影 片 奖 ） ， Ｄ ｒ ｅ ａ ｍ Ｗ ｏ ｒ ｋ ｓ 今 年 跟 米 拉 麦 克 斯 大 拼 广 告 ， 好 在 《 苹 果 屋 法 则 》 毕 竟 实 力 不 够 ， 所 以 不 致 重 蹈 去 年 覆 辙 。

　 　 说 到 奥 斯 卡 入 围 的 电 影 ， 我 最 同 意 的 得 奖 是 最 佳 外 语 片 、 西 班 牙 导 演 阿 尔 莫 多 瓦 的 《 关 于 我 母 亲 的 一 切 》 。 阿 尔 莫 多 瓦 是 若 干 年 来 世 界 影 圈 内 大 家 都 注 意 的 导 演 之 一 ， 可 是 我 一 直 与 之 无 缘 — — 看 过 一 部 录 相 带 却 没 觉 得 怎 么 样 。 他 的 风 格 很 明 显 ， 尤 其 是 永 远 明 亮 、 快 活 、 人 工 、 象 糖 果 店 般 的 色 调 ， 跟 他 电 影 永 远 狂 欢 节 般 的 状 态 很 吻 合 。 但 我 没 有 入 戏 ， 就 象 你 对 一 个 装 扮 特 别 的 男 子 或 女 子 印 象 难 忘 并 注 意 其 行 止 ， 却 并 不 等 于 你 们 在 情 感 上 或 心 灵 上 发 生 了 联 系 或 碰 撞 。 但 是 ， 《 关 于 我 母 亲 的 一 切 》 却 跟 我 ｃ ｌ ｉ ｃ ｋ （ 通 了 ？ ） 上 了 ， 如 果 去 做 心 理 分 析 ， 我 想 我 总 是 容 易 被 那 种 包 容 、 慈 悲 而 又 举 重 若 轻 的 东 西 所 打 动 。 阿 尔 莫 多 瓦 很 象 那 种 装 扮 怪 异 、 特 立 独 行 而 又 内 心 善 良 无 比 的 孩 子 ， 《 关 于 我 母 亲 的 一 切 》 被 评 为 是 他 的 “ 长 大 成 人 ” 之 作 。

　 　 奥 斯 卡 最 佳 名 单 不 应 该 是 看 电 影 的 指 南 。 下 面 两 部 电 影 我 觉 得 的 确 不 应 被 拒 之 门 外 ：

　 　 《 身 为 马 尔 克 维 奇 》 把 一 些 形 而 上 的 感 觉 用 电 影 语 言 表 现 ， 是 它 的 引 人 之 处 。 什 么 自 我 与 他 人 啦 ， 外 在 与 内 在 啦 ， 潜 意 识 与 行 为 啦 ， 性 别 错 位 啦 ， 名 人 崇 拜 啦 ， 之 类 。 在 电 影 中 ， 摄 影 机 是 表 现 一 切 的 媒 介 ， 它 走 到 那 我 们 才 能 看 到 那 ， 但 我 们 很 少 意 识 到 它 的 轨 迹 。 《 马 尔 克 维 奇 》 可 说 是 第 一 次 在 电 影 中 把 摄 影 机 代 替 人 眼 的 轨 道 铺 设 了 出 来 。 其 实 ， 我 们 走 进 电 影 院 ， 那 块 银 幕 何 尝 又 不 是 一 个 “ 门 户 ” ， 带 我 们 走 进 他 人 的 意 识 或 潜 意 识 ， 让 我 们 以 他 们 的 眼 光 观 望 和 体 验 世 界 ？

　 　 这 部 电 影 中 演 时 髦 女 同 事 的 女 演 员 Ｋ ａ ｔ ｈ ｌ ｅ ｅ ｎ 　 Ｋ ｅ ｅ ｎ ｅ ｒ 获 得 一 致 好 评 ， 而 另 一 位 模 特 出 身 的 女 演 员 Ｃ ａ ｍ ａ ｒ ｏ ｎ 　 Ｄ ｉ ａ ｚ 正 当 走 红 之 际 ， 却 蓬 头 垢 面 地 演 了 个 第 二 女 主 角 ， 大 有 因 此 摆 脱 花 瓶 形 象 的 味 道 ， 成 了 很 多 好 莱 坞 初 出 道 的 年 轻 女 演 员 羡 慕 的 对 象 。

　 　 其 结 果 是 不 甚 平 衡 ， 但 作 为 描 写 美 国 当 代 社 会 的 电 影 ， 值 得 一 看 。 安 德 森 在 加 州 出 生 ， 他 的 两 部 电 影 都 发 生 在 洛 杉 机 这 座 散 乱 无 章 的 后 现 代 区 域 ， 围 绕 它 的 娱 乐 工 业 生 活 。 这 是 一 个 多 重 故 事 组 合 成 的 电 影 ， 象 是 好 几 个 声 部 ， 互 相 有 对 位 和 回 声 ： 一 对 父 子 的 故 事 ， 和 一 对 父 女 的 故 事 ， 父 子 和 父 女 的 故 事 中 又 有 周 遭 人 物 的 故 事 。 父 子 故 事 中 的 儿 子 由 影 星 汤 姆 克 鲁 斯 扮 演 ， 是 一 个 教 导 男 人 如 何 征 服 女 人 的 “ 魅 力 大 师 ” ， 刀 枪 不 入 ， 战 无 不 胜 ， 法 力 无 边 ， 教 徒 无 数 。 然 而 一 点 一 点 地 ， 他 内 心 脆 弱 的 地 方 还 是 显 示 出 来 。 他 跟 父 亲 断 绝 关 系 多 年 ， 避 而 不 谈 他 的 身 世 。 但 他 的 父 亲 癌 症 晚 期 ， 护 理 其 父 的 男 护 士 了 解 到 他 父 亲 想 见 他 的 心 情 ， 终 于 在 他 接 受 电 视 采 访 时 找 到 了 他 。 他 在 父 亲 弥 留 之 际 来 到 父 亲 床 前 … … 同 时 ， 他 父 亲 的 年 轻 老 婆 ， 一 个 “ 傍 大 款 ” 的 女 人 ， 却 在 老 头 子 去 世 、 她 将 继 承 所 有 财 产 时 良 心 发 现 ， 哭 着 喊 着 不 想 要 这 笔 钱 。 另 外 一 对 父 女 的 故 事 ， 也 是 父 女 断 绝 关 系 ， 父 亲 患 病 ， 但 是 女 儿 因 为 过 去 的 创 伤 而 不 肯 饶 恕 他 。 这 个 女 儿 的 生 活 也 很 痛 苦 ， 吸 毒 成 瘾 ， 一 个 因 邻 居 报 告 她 音 乐 声 太 吵 而 前 来 察 看 的 警 察 却 喜 欢 上 了 她 ， 约 她 出 去 吃 晚 饭 。 父 女 故 事 中 ， 父 亲 是 电 视 节 目 主 持 人 ， 主 持 一 个 智 力 竞 赛 节 目 ， 节 目 中 的 小 男 孩 被 父 亲 逼 迫 当 “ 天 才 儿 童 ” ， 而 警 察 故 事 里 ， 又 有 一 个 当 年 的 “ 天 才 儿 童 ” 现 在 生 活 潦 倒 ， 在 汽 车 行 里 当 个 推 销 员 还 被 老 板 解 雇 ， 被 逼 铤 而 走 险 ， 半 夜 三 更 去 公 司 偷 老 板 的 钱 。

　 　 这 部 电 影 的 天 主 教 意 味 很 浓 ， 也 有 不 少 宗 教 借 喻 。 上 述 种 种 ， 仿 佛 是 在 说 种 种 罪 孽 ， 结 果 一 场 蛤 蟆 雨 自 天 而 降 ， 仿 佛 是 上 帝 的 信 息 。 那 个 警 察 和 男 护 士 外 表 、 言 谈 都 很 平 凡 ， 但 他 们 都 暗 喻 “ 天 使 ” 的 形 象 ， 他 们 的 存 在 都 引 导 故 事 中 沉 沦 的 人 物 走 向 希 望 ： 警 察 爱 上 了 父 女 故 事 中 的 女 儿 ， 还 顺 路 阻 止 了 那 个 偷 老 板 钱 的 家 伙 。 男 护 士 是 父 子 故 事 中 唯 一 守 护 在 父 亲 身 边 的 人 ， 他 还 主 动 联 系 上 了 儿 子 ， 让 他 流 露 出 人 性 的 情 感 。 导 演 开 头 讲 了 一 个 跟 片 中 故 事 无 甚 相 关 的 “ 巧 合 ” 故 事 ， 然 后 在 接 下 去 的 情 节 中 设 置 了 很 多 巧 合 。 然 而 在 宗 教 中 ， 巧 合 是 不 应 存 在 的 ， 巧 合 都 是 有 寓 意 的 ， 如 果 是 编 导 设 置 的 巧 合 ， 当 然 也 有 它 们 的 寓 意 。

　 　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， 洛 杉 机 的 娱 乐 业 文 化 是 美 国 当 代 社 会 中 许 多 主 题 的 浓 缩 写 照 。 比 如 ， 电 视 媒 体 的 无 所 不 在 。 《 心 灵 深 处 》 中 临 死 的 父 亲 是 娱 乐 业 大 亨 ， 他 的 儿 子 是 男 性 魅 力 讲 演 人 ， 另 一 个 父 亲 是 主 持 人 ， 他 们 都 是 通 常 定 义 的 成 功 人 士 ， 但 是 他 们 的 私 生 活 都 充 满 扭 曲 ， 他 们 征 服 了 千 千 万 万 陌 生 人 ， 却 伤 害 自 己 的 亲 人 ， 无 法 沟 通 。 可 以 说 这 是 充 满 社 会 批 判 的 一 部 电 影 。

　 　 《 心 灵 深 处 》 的 问 题 是 情 节 开 展 得 都 很 好 ， 但 最 后 不 知 怎 么 收 场 。 一 场 蛤 蟆 雨 算 是 出 人 意 外 ， 可 是 终 是 勉 为 其 难 。

　 　 《 心 灵 深 处 》 是 铺 得 很 开 、 很 大 空 间 中 的 若 干 人 物 和 家 庭 的 故 事 ， 《 美 国 玫 瑰 》 则 是 以 一 个 家 庭 为 主 ， 牵 扯 到 他 们 的 邻 居 。 （ 现 在 已 被 人 说 成 “ 美 国 两 个 最 有 名 的 问 题 家 庭 ” ） 。 《 心 灵 深 处 》 的 结 构 比 较 散 漫 ， 《 美 国 玫 瑰 》 则 很 紧 凑 ， 一 环 扣 一 环 地 发 展 ， 最 后 是 意 外 之 笔 。

　 　 这 是 部 讽 刺 电 影 。 一 个 中 年 男 人 ， 千 百 万 人 中 的 一 个 ， 貌 不 出 众 ， 行 不 出 轨 ， 成 家 立 业 ， 象 电 视 广 告 中 的 美 好 之 家 。 但 是 不 知 生 活 那 里 变 了 调 ， 跟 老 婆 行 同 路 人 ， 同 床 异 梦 ， 女 儿 跟 他 更 是 没 话 讲 。 有 一 天 ， 去 看 女 儿 在 学 校 啦 啦 队 的 表 演 ， 对 女 儿 的 一 个 同 学 却 想 入 非 非 ， 患 上 了 “ 人 到 中 年 症 ” “ 重 过 青 春 期 ” ， 练 肌 肉 ， 买 跑 车 ， 辞 了 杂 志 差 事 去 麦 当 劳 打 工 。 他 的 老 婆 是 房 地 产 推 销 员 ， 雄 心 勃 勃 要 实 现 美 国 梦 的 ， 对 这 样 的 丈 夫 当 然 嗤 之 以 鼻 ， 跟 一 个 同 行 私 通 。 他 们 新 搬 来 的 邻 居 一 家 ， 男 人 是 海 军 陆 战 队 ， 作 风 古 板 行 动 军 事 化 ， 把 老 婆 搞 得 木 呆 呆 。 儿 子 则 背 地 里 是 个 毒 贩 子 ， 卖 毒 品 赚 外 快 。 他 看 到 社 区 中 两 个 同 性 恋 男 人 同 出 同 入 非 常 气 愤 ， 自 己 一 副 大 男 人 主 义 的 派 头 ， 打 儿 子 ， 训 老 婆 ， 他 的 真 实 自 我 又 是 什 么 呢 ？

　 　 最 后 ， 闹 青 春 期 的 中 年 男 人 被 人 一 枪 打 死 了 ， 是 他 的 老 婆 吗 ？ 他 不 断 破 坏 他 老 婆 向 上 爬 的 机 会 ， 他 老 婆 确 实 气 得 想 杀 他 。 影 片 抖 了 个 戏 剧 化 的 包 袱 … …

　 　 每 年 奥 斯 卡 获 奖 电 影 都 能 让 人 半 认 真 半 不 认 真 地 解 读 出 点 时 代 寓 意 来 。 《 泰 坦 尼 克 号 》 的 世 纪 末 情 结 ， 《 阿 甘 正 传 》 对 美 国 当 代 历 史 的 重 写 ， 等 等 。 《 美 国 玫 瑰 》 又 是 怎 么 回 事 呢 ？ 一 位 作 者 有 说 法 了 ： 如 果 你 把 影 片 中 的 那 个 女 中 学 生 改 名 叫 陆 文 斯 基 ， 把 那 个 家 庭 的 住 址 改 为 白 宫 ， 男 主 角 改 名 为 总 统 … … 巧 合 ？

　 　 所 以 ， 《 骇 客 帝 国 》 把 《 星 球 大 战 》 给 比 下 去 了 。 它 多 的 是 那 个 叫 ｅ ｄ ｇ ｅ 的 东 西 。 流 行 文 化 的 发 展 总 是 这 样 ， 总 是 要 熟 悉 的 东 西 里 又 带 了 点 新 玩 意 ， 才 算 酷 ， 才 算 有 ｅ ｄ ｇ ｅ 。 你 想 想 ， 七 十 年 代 大 家 的 想 象 力 是 围 绕 在 太 空 探 险 ， 所 以 卢 卡 斯 把 浪 漫 骑 士 神 话 跟 太 空 想 象 那 么 一 结 合 ， 能 不 火 吗 ？ 可 是 九 十 年 代 ， 九 十 年 代 的 “ 太 空 ” 是 电 脑 虚 拟 空 间 ！ 这 才 是 新 边 疆 ！ 这 才 是 小 孩 们 想 象 力 奔 腾 的 所 在 ！ 这 不 是 很 简 单 的 道 理 吗 ？ 于 是 ， “ 星 球 帝 国 ” 变 “ 骇 客 帝 国 ” ， 自 然 而 然 喽 。

　 　 观 念 上 ， 《 骇 客 帝 国 》 已 超 出 《 星 球 大 战 》 ， 影 像 上 ， 虽 然 电 脑 技 术 不 分 伯 仲 ， 但 是 《 骇 客 帝 国 》 的 确 更 有 风 格 感 。 这 个 时 代 流 行 文 化 要 素 中 几 大 时 髦 都 有 了 ： 好 莱 坞 特 效 与 香 港 武 打 结 合 ， 电 脑 影 像 与 未 来 风 的 时 装 结 合 ， ｎ ｅ ｗ 　 ａ ｇ ｅ 的 嬉 皮 感 （ 记 不 记 得 那 个 算 命 老 太 婆 ， 记 不 记 得 那 个 导 师 的 玄 学 教 导 ） 与 冰 冷 的 电 脑 世 界 的 结 合 。 《 星 球 大 战 》 是 在 星 球 之 间 穿 梭 ， 《 骇 客 帝 国 》 是 在 真 实 与 虚 拟 世 界 穿 梭 。 星 球 大 战 的 骑 士 还 是 抡 着 那 古 代 的 剑 （ 虽 然 是 激 光 的 ） ， 骇 客 帝 国 中 的 战 士 则 是 拳 脚 与 枪 弹 并 用 。

　 　 所 以 ， 如 果 说 那 个 比 较 好 玩 一 点 ， 当 然 是 集 世 纪 之 交 三 千 时 髦 在 一 身 的 《 骇 客 帝 国 》 。 技 术 电 影 应 该 做 成 这 样 才 有 意 思 ， 娱 乐 要 玩 出 风 格 并 不 容 易 。

　 　 ９ ９ 年 有 两 位 千 呼 万 唤 的 大 师 作 品 出 炉 ， 却 都 有 些 马 失 前 蹄 ： 一 个 就 是 《 星 球 大 战 》 ， 另 一 个 就 是 库 布 里 克 的 《 大 开 眼 戒 》 （ Ｅ ｙ ｅ ｓ 　 Ｗ ｉ ｄ ｅ 　 Ｓ ｈ ｕ ｔ ） 。 一 位 是 好 莱 坞 的 技 术 大 师 ， 一 位 是 艺 术 片 名 导 ， 可 是 大 师 也 不 能 保 证 回 回 找 到 感 觉 。 比 较 之 下 ， 库 布 里 克 的 《 大 开 眼 戒 》 虽 颇 有 缺 欠 ， 还 是 时 时 有 精 彩 手 笔 ， 颇 值 一 看 。 而 卢 卡 斯 的 《 星 球 大 战 》 前 传 却 堪 称 平 庸 。

　 　 如 果 说 谁 是 奥 斯 卡 奖 最 大 的 遗 憾 ： 大 家 都 公 认 是 黑 人 影 星 丹 佐 华 盛 顿 。 他 上 次 曾 因 《 马 尔 考 姆 · Ｘ 》 获 提 名 ， 被 称 是 九 十 年 代 最 优 秀 的 几 个 表 演 之 一 ， 但 因 政 治 因 素 没 有 获 奖 （ 马 尔 考 姆 · Ｘ 仍 是 有 争 议 的 人 物 ， 如 果 他 演 的 是 马 丁 路 德 金 … … ） 。 此 次 奥 斯 卡 前 有 人 预 测 他 会 得 奖 ， 原 因 是 第 一 他 在 《 飓 风 》 《 Ｔ ｈ ｅ 　 Ｈ ｕ ｒ ｒ ｉ ｃ ａ ｎ ｅ 》 中 的 表 演 很 优 秀 ， 第 二 算 是 对 他 上 次 落 选 的 补 偿 。 然 而 结 果 并 不 如 此 ， 因 为 此 次 他 演 《 Ｔ ｈ ｅ 　 Ｈ ｕ ｒ ｒ ｉ ｃ ａ ｎ ｅ 》 也 是 真 人 真 事 ， 又 有 一 些 争 议 性 ， 而 且 电 影 知 名 度 不 高 。 于 是 … … 不 过 我 们 也 相 信 ， 他 总 有 得 奖 的 一 天 ， 而 且 很 可 能 是 靠 一 次 很 滥 的 表 演 — — 补 偿 奖 。 奥 斯 卡 奖 也 有 种 种 门 槛 ， 比 如 票 房 帅 哥 就 难 获 奖 ， 即 使 他 们 演 技 不 错 （ 象 汤 姆 克 鲁 斯 可 能 就 得 象 保 罗 纽 曼 那 样 敖 到 头 发 白 了 才 成 ） ， 黑 人 演 员 也 很 少 获 奖 。 凯 文 斯 贝 西 也 是 美 国 演 技 派 一 流 演 员 ， 《 美 国 玫 瑰 》 又 是 唯 一 受 各 方 青 睐 的 电 影 ， 所 以 ， 此 次 影 帝 是 凯 文 斯 贝 西 也 令 人 无 话 可 说 ， 只 是 丹 佐 华 盛 顿 要 称 帝 还 得 继 续 熬 一 阵 子 了 。

〔完〕